於飛鳳回複了一張拱手的表情包:“你還挺專業的,這樣吧,我明天白天跟你細聊,馬上零點了,還帶隊殺任務呢,沒法聽你細說了。”
我籲了口氣心說這樣也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她完全考慮清楚了,那這筆生意成交的可能性更大了,我也不是太懂燕通佛牌,正好趁機找林力了解下。
時間太晚了,我也不敢打擾林力。
一夜好睡。
次日一早我便給林力打去了電話,但響了很久這家夥也沒接,多半還在睡懶覺了,估計昨晚玩的太晚了,早知道他是夜貓子昨晚就應該問的。
我漫無目的翻著手機通訊錄,忽的翻到了高中初戀呂文婷的號碼,想起上次同學聚會她沒去,但聽同學說她好像在旅行社工作,現在我做了牌商要中泰兩地跑,通過旅行社辦理簽證的話能省事不少。
想到這裏我就打算給呂文婷打電話,但拿起手機我又猶豫了,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打給她,因為當初是我把她甩了,她還傷心了好久。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是我的錯,畢竟那個時候小,心性不成熟,很貪玩,跟幾個男同學沉迷於各種網絡遊戲,荒廢了學業,導致成績一落千丈,呂文婷為此沒少數落我,還約束我玩遊戲,比我媽還煩,我一氣之下就提出了分手,呂文婷感覺我沒救了,傷心的退出了這段感情,消失在了我的世界裏。
現在回頭想想我真是錯的太離譜,要是呂文婷當初能管住我,我也不至於上野雞大學了,也不會落得到超市打工的命運了,更不會失去呂文婷,興許現在還在一起呢。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呂文婷那溫婉恬靜的樣貌,她屬於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孩,是很多男孩喜歡的類型,也不知道現在她變了樣沒有,想著想著我這心就有些痛了,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打了這個電話,當電話那頭傳來呂文婷那溫暖的聲音時,我的心一下被觸動了,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