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阿讚添始終都沒有吭聲,表情凝重,我小聲問林力他怎麽了,林力笑說沒什麽,隻是東北太冷了,阿讚添一時不習慣。
想想也是,泰國跟東北的氣候差別太大了,雖然初夏的天不冷不熱,但對阿讚添這個常年生活在熱帶的人來說還是過於冷,尤其是他還穿著單衣和草鞋。
我責怪林力道:“你也真是的,知道來東北也不給人家準備套衣服。”
林力擺手道:“今天搞定明天就走,何必這麽麻煩,多呆一天都是開銷。”
說話間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了,我也不跟林力廢話了,帶著他和阿讚添去了大爺大媽的家。
大媽見我帶著人來了,客氣的把我們請進去,又是倒茶又是切水果,隻是她看阿讚添的表情有些怪,還給我使眼色,示意我跟她到邊上去。
我走過去後大媽便拉著我問:“小羅,這就是你說的泰國寺廟裏的法師啊?我怎麽覺著不像呢,怎麽看著這麽嚇人,頭發髒兮兮留那麽長,胡子拉碴,腳上還穿草鞋,倒像個流浪漢,還有他身上咋全是紋身,怪嚇人的。”
我忙解釋道:“大媽,人家是一隱居苦修的阿讚,並不注重形象,不修邊幅很正常,他身上紋的都是泰國神明,是為了修法紋的,跟咱們理解的紋身不是一回事。”
大媽若有所思點著頭,疑惑道:“你不是說是寺廟裏的高僧嗎,怎麽變成了隱居苦修的阿、阿什麽讚法師?”
我隻好解釋說寺廟裏的高僧事務繁忙沒法出國,阿讚也同樣能驅邪,隨後我又跟大媽解釋了下阿讚和龍婆僧,就跟中國和尚出家和俗家的區別,俗家弟子的法力也不差。
大媽聽完後說:“管他是龍婆還是阿讚,隻有能驅邪就行,我信得過小羅你。”
大媽對我的信任讓我很感動。
林力催促道:“羅飛,事主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