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婷看著遠去的車子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問:“怎麽了?”
呂文婷無奈的說:“自從發生那件事後他就變的格外小心了,生怕在單位做錯了事得罪了領導,怕被開除了,也不考慮考慮我現在的處境,幸虧這個男人是你,不然......。”
呂文婷沒有說下去了,我忍不住說:“本來你們的關係我不該評價,但我實在有點忍不住了,老實說這個田凱有些平庸了,智商情商都不在線,隻能算是中規中矩,跟你一點都不搭,以你的各方麵素質,完全可以找個比他更好的。”
呂文婷半開玩笑的說:“合著我跟你就搭了嗎?”
我苦笑道:“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故意貶低他,隻是就事論事,撇開咱倆以前的那層關係不談,作為老同學和朋友我有義務提醒你,感情不能兒戲,沒有愛情做為基礎的婚姻是不牢靠的,你們這都還沒結婚呢就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爭論,這要是結了婚還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
呂文婷神色黯然道:“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
我說:“那也不能為了感恩就以身相許啊,要照你這麽說,那你還欠了我錢呢,你是不是也要以身相許了?”
呂文婷白了我一眼,突然說:“我要真以身相許,人情債肉償呢?”
她這一說頓時讓我尷尬的不行,我們之間的氣氛一下就不對勁了,我趕緊回過神說:“別扯犢子了,不早了,趕緊回家吧,我叫車先送你回去。”
呂文婷盯著我訕笑了下沒做聲了。
打上車後呂文婷靠在那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一句話也沒說,將她送到家後我想起了杜玉紅的事,於是便給她打電話,但電話一直沒人接,讓我很擔心,我想了想就給朱美娟打去了。
朱美娟告訴我杜玉紅下班後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她也不知道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