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林力在街邊叫了輛三蹦子,這車在泰國叫嘟嘟車,其實跟三蹦子沒什麽兩樣。
一路顛簸了將近二十分鍾,我們在一個河邊集市下車了,狹窄的河道上擠滿了如梭的小船,有賣水果的、有賣工藝品的、還有賣小吃的,整個集市就是都在水上,非常有特色。
林力租了艘小船,船夫載著我們往河的下遊過去,漸漸的小船遠離了喧鬧的水上集市,到了一片沼澤地似的地方,周邊已經看不到人煙了。
船夫又往下遊劃了一陣子就看到了一間破木屋,木屋一半在岸上一半懸空架在河上,由幾根打入水中的木樁支撐著。
船夫將船靠過去,林力叮囑了他什麽又給了他一些錢,這才帶我登上了木屋,我回頭看了那船夫一眼,他沒有走的意思,這才明白林力剛叮囑了什麽,原來是讓船夫在這裏等我們。
我跟著林力先是在木屋門口行禮,等裏頭傳來回應後林力帶我進去了。
當我看到屋裏的情況時不由的驚了,屋裏已經不能用簡陋來形容了,根本什麽多沒有嘛,隻見一個頭發亂蓬蓬的黑瘦中年男人盤坐在草席上,邊上點著一盞煤油燈,還擺著一個發黑的骷髏頭,看得人瘮的慌。
這會黑瘦男人正端著一盤咖喱炒飯用手抓著吃,看著真有點惡心。
我忍不住小聲問:“林老板,這就是你說的阿讚添了吧,怎麽跟個流浪漢似的?”
林力反問:“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高人區別很大?”
我點點頭:“這日子過的也太苦了點吧,還有屋裏氣味怪怪的,感覺陰森恐怖,他邊上的骷髏頭又是搞什麽的。”
林力哼道:“那顆骷髏頭叫域耶,是施法工具之一。泰國真正的修法人士大多都這樣,對物質生活的要求不高,但對法的要求卻極為嚴苛,他們賺的錢大多又投入到了修法上,比如製作佛牌的材料上,有些陰料極為稀缺,隻能花錢去黑市買,就像你身上中的情降油一樣,要是自己找材料很花時間和功夫的,還有開發新的降頭,也需要花很多錢的,慢慢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