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檢查後我從醫生口中得知隻是痛經了,這才鬆了口氣,心中泛起了嘀咕,呂文婷以前跟我談戀愛的時候好像沒痛經的毛病啊,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嚴重了?
呂文婷打了止痛針後人漸漸恢複了過來,我陪著她過去取藥,坐在那等藥的時候呂文婷感激的說:“今天要是沒你,我都要疼死在路邊了,謝謝你了羅飛。”
我尷尬的撓撓頭:“都是老同學了這麽客氣幹啥,幸好我就在附近,不然也幫不上忙了,說實在的文婷,這種事你應該打給田哥或者是女性朋友啊,打給我好像有點不合適啊,萬一被田哥誤會了......。”
我的話沒說完呂文婷就幽幽的歎了口氣:“我打給田凱了啊,但他昨晚值夜班白天在補覺,打了五六個都沒接,當時我疼的受不了了,頭昏眼花的也沒法去翻通訊錄,隻看到最近跟你通過話的記錄,隻能把你當成救命稻草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擔心道:“我記得以前你沒這毛病的,怎麽現在這麽嚴重了?”
呂文婷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不是女人不懂,痛經這種毛病哪有準的,女人婦科很麻煩的。”
我突然愣住了,呆呆的看向了呂文婷。
呂文婷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臉,莫名其妙道:“你這麽看著我幹啥,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我連忙搖頭:“不是的,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也許這事你能幫上忙。”
呂文婷好奇道:“什麽事?”
我支吾了半天才說明了情況,呂文婷聽完後吃驚不已:“啊,還有這種說法啊,這泰國法事怎麽這麽古怪,居然要女人的......。”
呂文婷見四下有人,隻好壓低聲音說:“居然要女人的經血,這東西這麽髒,該不是林老板故意整你吧?”
我苦笑道:“我了解過了,不是林老板整我,確實是有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