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萬,可是筆大生意。
雖然看似孫家虧了,可是那香山溫泉也就值這個價了。甚至,一時間還真不太好找到下家敢接手,所以,總體來說,陸陽銘的接盤算是幫了孫家一個大忙。
更何況,還賣了趙月升一個麵子,一舉兩得。
當下,孫浩年自然得好好款待陸陽銘和趙月升。
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一切都是最好的。之後秘書沒敢入座,但孫思宇作為陸陽銘的朋友卻被他拉著坐了下來。
席間,孫浩年不斷給自己兒子使眼神,讓他向趙月升和陸陽銘頻頻敬酒。
孫思宇雖然還沒上社會,可富圈子裏的這一套,他也是門兒清。
反正,隻要陸陽銘高興,趙月升就無所謂。
孫浩年算是看出來了,陸陽銘在趙月升那邊分量極重,甚至可以說是尊敬的程度,心中驚愕的同時更加重視起來。
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就這麽一個年紀輕輕,又裝得跟土包子似的小毛孩子,憑什麽能有這麽重的分量,難道,真的如孫思宇所說,有那不得了的本事?
當著趙月升拍板,那就算是比簽合同還要具有效力的事情,陸陽銘不怕對方反悔。
當然,其實孫浩年更怕陸陽銘反悔,那香山溫泉在他手中真的是燙手山芋一樣。
酒足飯飽之後,直到晚上十點,這一頓飯才算結束,二人約好明天一早陸陽銘到對方公司去簽合同。
孫家父子離去,陸陽銘留了下來。
“趙老板,走吧,咱們去喝會兒茶。”他知道趙月升還有話跟自己說,所以提議。
“好。”二人來到艮金蓮包間茶座上坐了下來。
燒水泡茶,二人不慌不忙喝了起來。
“這包間的名字還是換了吧。”喝了一口茶後,陸陽銘突然說道。
趙月升一愣,眼前一亮,“這個有什麽講究嗎?”
“這裏有毒火之瘴,金屬受熱迫害於你,把金拿掉之後,這種迫害程度會減少一些,雖然不能根本解決問題,但總歸是好的。”陸陽銘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