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施展邪術,殺人害命就為了取一點心頭血,這樣令人發指的事情讓在場幾人心生憤慨。
“陸先生,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孫浩年前所未有的凝重,這件事情實在是大大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一下沒了之前的鎮定。
“拿掉這東西之後,對方的風水局就算是破了。不過,顯然能將這東西放到這裏的應該是你們內部的人。”陸陽銘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秘書,去將采購部給我查一下,是誰采買的這東西。”孫浩年沉著臉命令道。
“是,董事長。”說完,秘書走了出去。
“大師,真沒事了嗎?要不要做些什麽防範?”孫浩年還不太放心的問道。
“沒了靶心,對方的法術就無從施展,放心吧,我會找到幕後施法之人,徹底解決此事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回頭讓孫少到我店裏去取兩件護身符過來就是。”陸陽銘這是怕他不放心,說道。
“好、好的。我的小命就交給陸先生了。”孫浩年感激涕零不已,他從來沒有對一個風水大師如此尊敬過。對陸陽銘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啊。
“言重了,這樣吧,為了穩妥起見,我再在這裏布一道銘紋陣法吧。”陸陽銘想了想,說完,走到了窗戶邊上。
在父子二人一臉迷霧的注視下,他雙手迅速掐訣,道道普通人看不見的銘紋閃爍。
隻見他雙手疾舞,不斷在窗戶玻璃上快速虛劃起來。
“好了,我在這裏布置了一道反陰陣,不會有事了。”收手後,他向孫浩年父子說道。
“太感謝了,大師。這樣,我馬上讓謝秘書去重新打一份合同過來。”孫浩年說完,正要拿起電話,謝秘書便走了進來。
“謝秘書,趕緊去重新打一份合同過來,香山溫泉的價格改為三千萬。”他開心的吩咐道,這世上降價還降得這麽高興的人應該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