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拔通了林妙妙父親的電話,可是對方態度冷漠,說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這樣的父女關係,還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他有一種感覺,這位父親對於女兒的死活,不是太在意,看來,林妙妙雖然生在有錢人家庭,可是也過得並不幸福。
突然間,心中更是可憐同情起她來。
“她跟家裏關係不好嗎?”陸陽銘向羅麗雅問道。
“嗯!她父母雖然沒有離婚,但早就分居。妙妙跟了她爸爸,而她弟弟跟了她媽媽,不過關係都不太好。”羅麗雅將自己知道僅有的信息告訴了他。
陸陽銘愣了愣,沒想到林妙妙家庭關係居然這樣複雜。不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嗎,怎麽感覺不對勁呢。
看林妙妙現在的情況,怕是拖不到她父親回來了。想到這裏,他轉身就走。
“你……”羅麗雅見他離開,想叫,但沒說出口。隻是憤怒中透著無奈,真是人情冷暖,林妙妙真可憐。
爹不疼,媽不管,也沒什麽朋友,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見這情況轉身就走。
“真是個渣男!”心中氣得罵了一句。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陸陽銘去而複返,身上多了一個帆布包。
“你不是走了嗎,還來幹什麽,妙妙不用你管?”她氣憤的說道。
“我是去拿東西,剛才我到醫生辦公室查到了妙妙的出生日期,再不想法辦,她拖不了多久了。”陸陽銘見對方生氣,便知道她誤會自己了。
“醫生都沒辦法,咱們怎麽救?”他的話,羅麗雅一臉懵圈。
陸陽銘急忙說道:“你知道妙妙是怎麽回事嗎?”
“不是生病了嗎?”
“不,她是撞邪了。”
“……”羅麗雅怔怔的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明顯將他當成了精神病。
“難道你不覺得妙妙這次的病生得很突然也很奇怪嗎?”陸陽銘知道自己的話很難相信,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麽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