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邊,案發現場,這裏警方取證完畢,早已經撤走。
十二月的天氣,已入初冬,江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讓人感覺生痛。
大家都穿得挺厚的,隻有陸陽銘依舊單薄無比。
再加上這身衣服實在是太過土氣,看起來感覺很淒慘很貧窮的樣子。
“陸先生,你不冷嗎?”站在一旁的羅月英好奇問了一句。
她這樣的身體素質,身上穿這麽厚還感覺到寒意,可陸陽銘穿那麽單薄竟然一點感覺沒有似的,很是讓人不解。
“我打小就不怕冷。”陸陽銘笑了笑答道。
他自幼跟師父修習秘術,特別是進入銘靈境之後便已經寒暑不侵,區區這點寒意又怎麽會冷呢。
“哦!”羅月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一旁的孫浩年和謝秘書還有那個保鏢也十分好奇,明明陸陽銘那麽有錢,可是卻偏偏不去買一點像樣的衣服,真心搞不懂他是喜歡穿這種過時的衣服還是沒品味。
如果不是知道實情的人,一定會將他當成買不起衣服的窮苦人民。
陸陽銘知道在江邊仔細看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反正其他人是一點蛛絲馬跡都看不出來。
“陸先生,這裏我們警方已經搜索過了,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羅月英提醒了一句,她是不想過多浪費時間。
陸陽銘並不理會她的話,繼續又左瞧瞧右看看了一會之後,這才回頭說道:“把凶器給我吧。”
“不行,證物必需由我保管。”羅月英可不想犯錯誤。
本來帶證物出來已經是違規行為,再交給外人,萬一弄丟了這個後果她可承擔不起。
“行吧,你拿著。”陸陽銘無奈,隻得退而求其次了。
羅月英這才從包裏將凶器拿出,這種證物為了保證上麵指紋和DNA的完整性,都是用透明塑料袋套著密封好的,還貼有證物品的編號,以求不會出現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