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喀嚓……”趙正來的骨頭不斷被陸陽銘掰斷,可以說,真是叫寸寸斷裂。
就手臂這一截,就被掰成了九段,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劇痛之下,趙正來自然要動,可是卻異外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力。
痛,他能感知得到。可是動,卻辦不到。
請洛雲郡和孟林勳過來,正是一個給他減輕痛苦,另一個則要控製住他的身體,否則就沒必要請兩神一起來了。
無論他怎麽慘叫,陸陽銘已經進入了一種專心治療的境界之中,絲毫不能受外界影響。
趙正來叫他的,而陸陽銘該怎麽幹還得怎麽幹。
斷了骨,下一步自然就是抻筋了。
這可是個細致的活兒,得一點點,慢慢將原本已經萎縮的筋給抻長,然後縮回,再抻長。
其間力度不可過猛過大,否則一不小心硬拉斷了反而糟糕。
於是乎,就像是拔河一樣,拉一點,又放一點,再拉一點,又再放一點……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近一個小時,趙正來痛得臉色漲紅,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可偏生還不會暈過去。
不讓他暈過去,是為了更好的治療。
如果對方一點感覺都沒有,萬一哪裏出錯他也不會知道。
所以,這次的治療可不比一台手術簡單,甚至更難更複雜。
而別墅大廳之中,聽著這慘叫聲,趙月升一臉凝重,不斷的抽著煙。
趙露雨則心痛萬分,哭得梨花帶雨,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們現在隻能等,絲毫幫不了一絲忙。
“爸,我實在受不了,真的能行嗎?!!”她一下站了起來,要往樓上去。
“你給我坐下,想害你弟弟嗎?”趙正來大吼道。
“爸,可是我……”
“相信陸大師,長痛不如短痛,難道你不想正來的手治好嗎?”趙月升雖然沒有落淚,可是心裏的淚又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