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現在可以說是王家的救命稻草,王鄭雄對他感激不已,恨不得將其供起來。
“讓我進去,你們讓開……”門口想要進來的曲奇被保鏢攔在外麵,任憑如何掙紮也進不來。
“臭小子,一菡都是你害的,你還有臉呆在這裏嗎,扔出去。”王鄭雄皺著眉,沉聲嗬道。
“王叔,我不走,您就讓我進去看看一菡吧,求您了……”曲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稀哩嘩啦的不行。
“王董事長,我看這小子對一你女兒到是情深意重,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有機會救一菡,看我麵上讓他進來可好?”陸陽銘在一旁替曲奇求了個情。
王鄭雄看了看他,最終還是鬆口了。
“好吧,看在陸大師的麵子上,進來吧……哎,冤孽啊。”
陸陽銘眉頭微微一抬,僅憑這句話已經隱隱猜測出,這是有故事啊……
保鏢放行,曲奇大喜,趕緊衝了進來,向二樓跑了上去,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陪著王一菡。
“我覺得你女兒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王董事長為何非要阻擋他們呢?”陸陽銘心中好奇的問道,按理說,這曲家與王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哎!一言難盡呐……”王鄭雄重重歎了口氣,低下了頭,雙手拂麵。
“有仇?!!”
“哎!不談這個了,大師,我女兒究竟是怎麽了,會不會是缺氧造成大腦受損?”王鄭雄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解釋,問出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他越是如此,陸陽銘越發肯定王家與曲家有仇,而且還結怨很深,肯定不僅僅是商業上的,不然不至於如此。
“這叫魂魄不全,我發現她的時候,她一道主魂便已不在,所以剛才我安魂之後,雖然活過來了,但神智卻不清。”陸陽銘鄭重解釋起來,以求說得直白好讓他能夠理解。
的確,聽到這話,王鄭雄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可是,怎麽總覺得那麽荒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