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兒子曲奇的話,曲正龍驚訝不小。
這世上哪有能把死人給救活的事情啊,而眼前這個小年輕卻做到了。
初聞聽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連王鄭雄一家人都沒有反駁,而且王一菡此時就活生生站在他麵前,容不得不相信了。
“人真是你救活的?!!!”
“王一菡沒命,你兒子也跑去跳江,不是我從水裏將他撈起來,現在就是兩條人命了。”陸陽銘一臉平靜說完,王、曲兩家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可都還不知道曲奇跳江這事兒,才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
“奇兒,你、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去跳江?!!!”曲正龍嚴肅問道,得知這個信息他可是嚇得不輕,臉色大變。
“我這輩子就愛一菡,如果不能跟她在一起,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曲奇一臉正色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非要氣死我嗎,我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曲正龍氣得不行,情緒激動不已。
“曲董事長是吧,萬事都有因果,也是緣分,既然他倆都喜歡對方,你們又何必非要阻止這段感情呢?”陸陽銘這才時出言勸說了一句,但他心中總覺得事情沒表麵上看上去這麽簡單,其中肯定還有什麽不為外人知道的事情。
“陸大師,我現在就問問您,那個背後要害我女兒的人是不是這個曲正龍?”王鄭雄嚴肅問道。
“王董事長,我想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吧,怎麽可能會是曲董事長呢。另有其人,是一個叫趙鬆陽的人,就住在康兆園裏麵的別墅中。”
“是他?!!”聞言,曲正龍和王鄭雄再次異口同聲,眉頭緊緊皺起。
“怎麽,你們認識?”陸陽銘一聽便知道有事情。
“哼!沒想到居然是趙鬆陽那家夥在背後使陰招。”王鄭雄聞言大怒,眼中迸射著強烈的殺意。
“陸大師,那趙鬆陽是鬆陽集團的董事長,與我們正龍集團是商業競爭關係。不對啊,他要害也應該害奇兒才對,你們天創集團跟他也沒競爭關係啊,這說不通。”曲正龍分析起來,卻是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