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陽銘給羅月英去了個電話,告知對方青江路的禍害已經消除,不會再有問題。
而他剛剛放下電話,孫必年又打來了電話。
“孫老哥,這是又有什麽好消息與我分享吧,嗬嗬。”陸陽銘半開玩笑的問道。
“陸老弟說笑了,我收到消息昨晚臨江青江路一帶發生雷劫,應該有妖物渡劫,你別告訴我不知道這事啊?”孫必年老奸巨滑的笑問起來。
陸陽銘還真想回答不知道,不過被對方這麽一說,卻不好再敷衍。
“那麽大動靜怎麽會不知道,不過那雷劫來得快去得更快。我到的時候什麽也沒有看到,但應該是三九小天劫。”
“哦?何以見得?”孫必年可沒那麽好欺騙。
“我在草叢裏發現一塊蛇鱗,應該是蛇妖在渡化形劫。”陸陽銘半真半假這麽一說,還真找不出破綻來。
“天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孫必年再問。
“沒有。”陸陽銘回答得幹脆。
“奇怪,那邊幫忙老弟多盯一下吧。”又閑聊幾句之後,這才掛了電話。
很顯然,孫必年打給陸陽銘隻是想印證一下特勤局下麵的人匯報情況準確無誤而已。
這件事情雖然蹊蹺,但與他的手下匯報是一至的。
不過,陸陽銘卻多給了一點信息,那就是這次渡劫的是蛇妖。
當然,如果特勤局如果深挖,就一定會查到他的頭上來。可是,這種事情特勤局未必會更深入的調查,因為沒意義。
他到不是怕泄漏這件事情,但內心裏那種心悸的感覺的確存在,讓他不得不防。
雖然特勤局的人不像與妖為舞,但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納悶的可不止是特勤局,還有天劫之後趕的人各路修士們都是一臉懵圈。
明明剛剛發生過天劫的地方,卻沒有發現任何天劫的跡象,這根本就說不通,也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