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糟糕!”他如此一說,林妙妙的小心髒又是咯噔一下。
陸陽銘右手捏訣,輕輕在那潔白纖荑的手指上劃了幾下,原本什麽了沒有的指法突然變紅。
“啊!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她嚇得縮回手,趕緊在沙發上蹭,可是怎麽也擦不掉,心中更是越發的驚恐無比。
“這是死人血,再由怨氣祭煉過,沾上就擦不掉的。”陸陽銘無奈的說了一句。
“啊?!那、那我是不是死定了,嗚嗚嗚!”她嚇得哭了起來,一個妙齡少女哪裏經曆過這種恐怖的事情,其內心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沾了死人血,就等於簽字畫押一樣,唯今之際,隻有找到那個快遞小哥,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才能從根源上解決此事。”
“謝謝、謝謝陸大師,隻要您救我,多少錢我都給你。”聽聞還有希望,她抹著眼淚感激涕零的保證道。
陸陽銘又在她手指上一抹,人血消失。
“我暫時將它隱去,免得你害怕。不過今天晚上我沒地方去,恐怕得在你這裏借住一晚上了。”
“當然當然,我們就睡沙發吧,你睡這邊,我睡那邊。”林妙妙現在哪啥得讓他離開,甚至都不敢自己一個人睡了。
“呃!!好吧,明天我們再去找那快遞小哥。”陸陽銘點了點頭,睡沙發總比睡公園強多了。
夜黑風高,一整晚別墅外麵都陰風陣陣,鬼影重重,隱隱能聽到詭異的聲響。
陸陽銘睡得跟死豬一樣,林妙妙卻怎麽也睡不著,就這麽睜著眼睛,縮成一團……“嗯……”天亮,陸陽銘長長升了個懶腰,這沙發軟硬適中,睡著真舒服。
轉頭一看,沙發另一頭的林妙妙身上披著一條薄被單,呆呆坐在那裏。
“你起了?”坐起來後,陸陽銘問道。
“我、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