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露齋大門口,杜鬆原幾人被攆了出來,一個個麵如霜打一般。特別是杜鬆原,更是感覺麵上無光。
太憋氣了,竟然被人家直接給攆出來,自己還沒轍。
“杜少,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對啊,我們沒關係,居然連杜少的麵子都不給,哎!!”
“杜少,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可是趙月升,還能怎麽辦,誰敢惹?”
“也是,還是算了吧杜少,咱們惹不起。”
幾人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講了起來。
這話看似在發勞馭,實則是在拱火兒啊,杜鬆原年輕氣盛哪裏受得了,怒得不行。
“趙月升又如何,這世上總有他也惹不起的人,哼!”冷冷丟下一句狠話,快步向前走去。
“杜少,別生氣,等等我們啊……”幾人得意的笑了笑,追了上去。
荷露齋,陸陽銘二人被帶進了艮金蓮包間之中。
包間裏的布置非常別致,全紅木製,不過在進屋的左側卻擺上了一塊巨大的假山石,石上有一棵粗壯鬆樹盤繞,猶如潛龍盤踞,十分壯觀。
陸陽銘看了一眼,便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兩位請坐。”趙月升笑說了一句,三人入座,何俊東親自為三人泡來茶水。
“包間簡陋,還請請兩位不要介意。”
“這裏很不錯。”陸陽銘笑著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劉家明隻知道傻笑還禮。他心裏非常明白,人家重點是請陸陽銘,而自己隻是個陪襯,沾了光而已。
雖是如此,劉家明心裏也一點都不介意,身份擺那裏,沒什麽好介意的。
不然以趙月升這種級別的大佬,怎麽會跟他這個毛頭小子坐一起呢,就算他老爹到來,也未必有這種待遇。
“喜歡就好,來嚐嚐這裏秘製的蓮子茶,清心明目,驅熱止寒,口感也很不錯。”趙月升笑說著,竟給二人添茶,可是把劉家明弄得受寵若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