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切都是這塊陰沉木在搞的鬼,找個合適的時機,定要將這幕後之人給揪出來。
手指凝紋,在一張黃符上虛畫了幾下,刻下陰銘紋後然後將這陰沉木給包起來,又用紅線捆好之後,放到了帆布包中。
至於那布娃娃,當然是找個火盆給燒掉,一了百了。
之後,他繼續開始雕刻工作起來。
一下午時間,陸陽銘便雕了四個木雕,是四大聖獸,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
晚上那個錢三串不是要來趙月升家嗎,自己當然得準備準備了。
當然,如果對方通情達理,那自然是最好。可如果不講道理,那也別怪自己不給麵子。銘紋門的名頭,那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下午時分,太陽還未落山,趙月升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就是說,錢三串到了,晚上想請他一起大家共進晚餐,已經派人過來接他。
掛了電話,陸陽銘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很快,一個彪形大漢走進店來,這是趙月升的手下,之前就見過的。
“陸先生,我們老板讓我來接您。”
“走吧。”陸陽銘點下頭,出去後鎖了門,便跟對方坐上車離去。
這一次吃飯的地點,當然還是荷露齋了,這裏再合適不過,本來也是要解決那裏的風水格局問題。
還是那艮金蓮包間,趙月升坐於其中,旁邊坐著一位麻衣老者,麵平額寬,鼻大唇厚,兩眼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物。
此人正是三省聞名的風水大師,錢三串。旁邊還坐著一人,正是他的徒弟,張雲軒。
門推開了,陸陽銘走了進去。
一見他到來,趙月升趕緊起身笑迎,“陸大師,您來了,來來來,我給你引薦一下。”說著,來到桌前,他笑著介紹起來“這位便是三省聞名的錢三串錢大師,這位是他的得意弟子年青才俊張雲軒。這位就是我給錢大師提起的陸陽銘,陸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