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徐剛卻並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相反,他更緊張起來。
“大師,我、我現在安全了嗎?”他擔憂無比的問道。
“想得美。”陸陽銘回答了一句。
“啊?!!”嚇得徐剛心頭咯噔一下,再次苦起了臉。經曆過一次已經嚇掉半條命,這要再來一次那還不小命都沒有了呀。
“隻是暫時而已,在我幫那水鬼之前,她應該不會再來找你。可是,如果不能完全幫助她脫困,你以後還是不會安生。”陸陽銘如實說道。
“大師,您救人一定要救到底啊?!”徐剛苦著臉哀求道。
“言重了,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才行。”陸陽銘笑了笑說道。
聞言,徐剛心頭咯噔一下,為什麽大師的笑容看起來有種陰險的感覺呢?
“哈?我,我還能幫什麽忙啊?”
“等我準備好東西,你再跟我來一趟便是。”陸陽銘說道。
“還要來啊?!!”一下子,他像死了爹娘似的,愁目不展。
“當然,你不做我幫手,我搞定不了那河水下麵的水縛惡靈。”
“好、好吧,我相信大師您一定會保護我的對嗎?”
“當然,我向你保證。”
徐剛怎麽感覺心裏一陣不踏實呢,這保證感覺好虛啊。
“回去吧,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個踏實覺了。”陸陽銘笑說了一句之後,徐剛這才發動車子,調了個頭,向臨江市中心開去。
與此同時,萬豪酒店房間裏麵,錢三串師徒二人並未直接離開,而是在這裏住了下來。
錢三串坐在沙發上,閉目而靠,眉頭緊皺,可見他現在的心情有多糟糕。
張雲軒最怕的就是師父一言不發,這種表現就是他心情最為糟糕的時候,他大氣不敢出,一直忍著。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下,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站到窗前,打開了一條縫,點燃一支煙狠狠抽了一口,又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