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被帶走,杜白幕卻無能為力,心中升起濃濃的失落感。
“董事長,咱們現在怎麽辦?”手下趕緊過來問道。
“還能怎麽辦,不給錢小幕是活不成了,這個蠢貨,哎!!!”杜白幕唉聲歎氣不已。
“真、真要給十億啊?!!!”
“還能怎麽辦,那可是趙月升,咱們惹不起。”
杜白幕都妥協了,他們這些手下隻是打工的,還能說什麽。
落陽街,銘紋店中,陸陽銘坐在工作台雕刻著木雕,這時又有人走了進來。
段玉龍和他老婆蘇雲菊,雖然此時蘇雲菊蘇醒過來,但依然有些虛弱,臉色發白。
“陸大師,我老婆醒了,特意過來向您道謝。”段玉龍感激說道。
“謝謝你,陸大師。”蘇雲菊感激行禮,不過剛才她看到陸陽銘如此年輕,還是吃驚不小的。
“你剛恢複,快過來坐下說。”陸陽銘笑了笑說道。
段玉龍扶她坐下,陸陽銘拿起水杯,倒了一杯茶,手捏法訣在上麵虛劃數下。
“喝吧,你能恢複得更快些。”
“謝謝大師。”看到陸陽銘這東西,如果不經曆這些事情,恐怕誰都會把他當騙人的神棍來對待吧。
她端起水,一口喝完,頓時便感覺一股氣從頭到腳貫穿,沉重的身體變得輕鬆了不少,心中更是驚訝不已。
之前她都在昏迷,事情經過都是聽說,但她相信段玉龍的話,可現在親自見證之後,更是相信得不行。
“怎麽樣老婆?”段玉龍關心的問道。
“我感覺舒服了好多,謝謝大師。”
“陸大師,真不知該怎麽感謝您,以前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跟我計較,以後有什麽事情,您吩咐一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辭。”段玉龍站起身,恭恭敬敬對他鞠了一躬。
“別別別,小龍你言重了,拿錢消災你就是我的顧客,應該的,談不什麽謝不謝的。”陸陽銘就是這種人,別人敬他一尺,他就敬別人一丈。當然,若是惹到他,那他報複起來的手段那也是不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