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東麵,三陽鎮,是一片正在開發的土地。三年前這裏土地被征占,很多人家都賠了錢成了暴發戶,大多去住回遷房去了。
而也有少數的農民則又在一些比較偏僻的山上修建的一些房屋,周誌陽家也在一座山腰上修建了一幢三層小洋樓,十分氣派。
他家地多山多,所以自從拆遷之後,拿到了幾百萬的拆遷費,也算是暴發戶了。
此刻,他家的院子裏擺著一個法壇,一個身著青衣的老者正站在法壇前做法。
“%—*—*¥¥#¥”他嘴裏念念有詞,又疾又快,根本聽不清在念些什麽。
他停下來,一臉凝重,皺著眉頭,“奇怪!”
“怎麽了王大師?”旁邊的周誌陽趕忙問道。
“沒事。”答了一句後,又繼續念咒施法,一口酒噴出去,借著蠟燭的火焰。
噗!爆出一團火焰,還挺嚇人的。
他抓了兩把米又撒出去,手中桃木劍一下拍在桌子上,說來也神奇,那桌上的黃符竟然就粘在劍上了。
他左右揮舞,在蠟燭的火焰上點燃,燒成灰燼。猛的往桌上小稻草人一指,卻發生失效了。
稻草人一動不動,我指、我指,再指,還是沒反應。
呼呼呼!!他累得夠嗆,鬥大的汗珠子掛在額頭上。
“不可能,怎麽會失靈了呢?!!”王大師眉頭緊皺,很明顯是出了什麽意外。
“王大師,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周誌陽緊張不已的問道。
“奇怪,我居然對那厲鬼失去了聯係。”
“啊?該、該不會出什麽岔子吧?王大師,您可得想想辦法。”周誌陽一聽嚇壞了,若真出什麽問題,那厲鬼找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可能碰上高手了。”王大師凝眉瞪眼推測道。
“呼……”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瞬間變得寒意襲人。
周誌陽和王大師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籠罩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