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被長劍砍的射擊屍,再沒有反抗反應的時候,何善走入了射擊屍躲藏的房間。
此時的射擊屍已然被砍成了十幾塊,但他的頭顱和一截手臂連接在一起依舊還能動彈。
他本就已經是屍體,簡單的軀體破壞是無法殺死他的。
但是射擊屍現在這個狀態,已經對何善毫無威脅。
射擊屍那一隻手掙紮著爬向了左輪手槍的位置,拿起手槍對著近在咫尺的何善,快速扣動了六下扳機,但這把手槍毫無動靜。
“不可能,這裏明明有一顆子彈的。”射擊屍咬牙切齒的說到。
何善搖搖頭說道:“不,這裏沒有子彈。”
接著他把左輪手槍撿起,對著射擊屍的頭顱‘砰’的開了一槍。
“現在又有子彈了。”
子彈打開了射擊屍的腦殼,讓他徹底的沒有了動靜。
然後何善把一塊塊的屍體,裝進了備用分解倉之中,這好歹也是一個一階妖異,放在零階重疊區域就是域主的水平,應該能分解出一些好東西。
何善打贏射擊屍看似很輕鬆,甚至連消耗都沒有多少,但其實這一場戰鬥何善贏得十分凶險。
一個永遠躲藏在暗處射冷槍的家夥,是極其可怕的,縱使他射擊的準頭不高,但他本身就立於不敗之地,隻要他不停試探何善的位置,何善早晚是要被擊中的。
所以何善才想出了這麽一個槍手的遊戲,目的就是確定射擊屍的位置。
先通過幾個紙條,讓射擊屍相信自己的確是想要玩這個遊戲,然後再把左輪手槍送過去。
他賭的不是射擊屍會不會玩這個雄洲輪盤賭,因為射擊屍隻要不傻就一定不會和何善玩。
何善的賭的,是射擊屍會去拿起左輪手槍。
他把樹葉變形藏在了手槍的槍管之中,隻要手槍被拿起,何善就相當於知道了射擊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