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一定。”
惡靈司機滿口答應。
就在他準備帶小傑回房間的時候,陳平安叫住了他。
“大哥,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一下。”
惡靈司機停下了腳步。
“小傑,你先回房間。”
“爸爸和叔叔說點事情。”
在一次被稱為叔叔,陳平安的臉黑的像是鍋底一般。
小傑乖巧的上樓,惡靈司機則和陳平安一起留在了客廳。
“大哥,我之前好像一直都沒和你說過是怎麽找到小傑的。”
出於禮貌,陳平安還是給惡靈司機倒了一杯茶。
隨後他就說了見到小傑的場景和楊婆的事情。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
“小傑是被你的妻子當成籌碼輸在賭局中了。”
“我想問問,關於你的妻子,你知道多少?”
惡靈司機聞言,把頭摘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麵對陳平安。
“我老婆……她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陳平安歎了口氣。
“總之現在事情是已經發生了。”
“再說什麽也都沒有用。”
“小傑是運氣好,不被賭局接受可以回來。”
“但我需要一些線索去深入賭局尋找我的家人。”
陳平安難得說話如此的情真意切。
“怎麽說呢。”
“我老婆可以算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可能她這輩子做的唯一一個丟臉的事情,就是嫁給了我。”
惡靈司機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
“雅庭別墅區你知道吧?”
“能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
“我老婆嫁給我之前就住在那裏。”
“當時我還不是開出租車的。”
“是給她家裏做司機的。”
陳平安靜靜的聽著。
雅庭別墅區。
這個地方也出現在鎮邪司的工作記錄簿上。
之前四叔說去過賭局。
而且他在侖坡拳場打過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