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厚的聲音從陳平安身後傳來。
那些圍著陳平安的“向日葵”瞬間做鳥獸散!
陳平安鬆了一口氣。
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向日葵”們拉扯的皺巴巴的衣服。
“你沒事吧?”
陳平安轉頭道謝:“我沒事,多謝。”
抬頭陳平安才發現來人是之前在醫院有過一麵之緣的寧一成。
“寧隊長?”
“真巧啊。”
相比陳平安的意外,寧一成倒是沒什麽反應。
“最近這些救世教的人越來越猖狂了。”
“像你這樣有名的人很容易被盯上。”
寧一成對陳平安說道。
“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女鬼,沒事帶她出來。”
“嚇唬嚇唬這些人。”
陳平安看向寧一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對於救世教的印象還存在於當時在承利廣場的那場宣講。
那個時候的救世教還在黑暗中悄悄的發展。
現在才過了多久。
就已經敢明目張膽的出來了。
“我們也在查。”
“最近救世教的活動突然變得猖獗了起來。”
“他們到處挾持像你這樣有名氣的人,希望能加入他們。”
“應該是想借助你們這些公眾人物的影響力來擴大勢力範圍。”
陳平安皺著眉頭看向前方還未走遠的救世教教眾。
“現在不都說信仰自由嗎?怎麽這麽教派就要被趕盡殺絕呢?”
問完這個問題,陳平安就感受到了寧一成的異樣目光。
他忙不迭的解釋。
“我沒有要幫他們開脫的意思。”
“隻是好奇而已。”
寧一成收回目光。
“救世教要是和其他教派一樣我們也不會這樣。”
“但偏偏他們的教條十分激進。”
“你今天看到的這些教眾,很有可能明天就不是活人了。”
聽了寧一成這話,陳平安馬上想到了那天在承利廣場聽的宣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