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楚楚說過。
這女人的鬼氣濃重,實力強勁。
若是硬碰硬的話勝算基本為零。
但現在即便是麵對這樣的威脅,她也擋在陳平安麵前毫不退讓。
陳平安伸手扯了扯淩楚楚的衣服。
“……算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咽了咽口水。
吞到肚子裏是一片血腥。
“人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規矩就是規矩。”
“咱們是來挑戰的。”
“也總不好破了人家的規矩。”
淩楚楚聞言收斂了身上的黑氣。
但眼睛還是緊緊盯著女人。
女人輕笑一聲。
“看來和鬼比起來,還是人更講道理。”
“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陳平安看著女人。
他的眼底已經充血。
剛才刀疤臉那一拳真的是打的很重。
陳平安感覺心髒都要裂開了。
“前麵我按照你們的規矩打了兩場了。”
“是不是現在要聽聽我的規矩了?”
陳平安問道。
雖然看不見臉,但陳平安清楚的感覺到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什麽意思?”
陳平安感覺鼻子下麵有一絲溫熱。
伸手一摸。
熱乎的鼻血。
陳平安把鼻血擦幹淨。
“我的意思就是,我想尋求一個公平。”
陳平安說道。
“你一直在給我們立規矩。”
“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我給你們立規矩了?”
女人再開口時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陳平安笑笑。
“不是。”
“我是在通知你。”
他吸了吸鼻子。
“你一開始介紹的規矩我聽的很明白。”
“但你好像沒說不能自帶規矩吧?”
麵對陳平安的問題,女人語塞。
“不。”
許久後女人說道。
“你這樣本來就是不合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