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平安的話,白文峰和高天鶴對視一眼。
“可以是可以。”
高天鶴說道。
“但你的聲明文案是要經過我們的審核的。”
陳平安嘴角抽了抽。
文案?
他從來就沒寫過這種東西!
不管是視頻還是直播都是有什麽說什麽。
什麽時候還要寫文案這種東西了?
或許是看出陳平安不情不願的樣子。
白文峰起身盯著他。
“必須要寫。”
“我不管你之前怎麽樣。”
“總之從今天開始你不管是直播還是視頻都要受到鎮邪司的全程監控。”
“文案我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去寫。”
“二十分鍾之後你回到這個會議室。”
說完陳平安就被門邊的人給推了出去。
寧一成想跟出來,卻被裏麵的人給攔下了。
會議室的大門在陳平安麵前關上。
他罵罵咧咧的下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寫文案。”
“我做主播這麽長時間就沒寫過文案!”
“人不多,事不少!”
“還什麽全程監控我直播!”
“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早就盯上我了?!”
陳平安坐在辦公桌前盯著桌上的白紙。
此時他的腦子就像是這張白紙一樣。
一片空白。
他最討厭的就是寫東西。
不然也不可能大學去學工科。
為的就是能不寫字隻畫圖。
憋了十五分鍾,半個字都沒憋出來。
不是他不知道怎麽發聲明。
而是他不知道怎麽寫出一個能讓鎮邪司滿意的文案。
無奈之下,陳平安給吳迪打了電話。
不管是吳迪還是賀天,隻要能幫上忙就行。
橫豎都是名牌大學高材生。
總不能一個聲明都寫不出來。
打了兩個電話吳迪才接。
聽電話那邊的聲音像是在開會。
陳平安說了他的事情之後,吳迪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