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陳平安。
“補救？”
“怎麽補救？”
“剛才那人被吃的骨頭渣子都快要不剩下了。”
“我們鎮邪司出外勤都是要待記錄儀的。”
“全都錄下來了。”
“鐵證如山。”
陳平安歎了口氣。
他知道朱寧本沒有殺人的意思。
朱寧隻是傻，並不算是壞。
當然，是和其他的鬼比起來。
“你這隻鬼看起來傷的還挺嚴重的。”
“估計就算是治好了，也要恢複好一陣子。”
寧一成說道。
陳平安看向淩楚楚。
她現在就像是個被扯碎的布娃娃。
一動不動的躺在車座上，也不能說話，甚至連眼睛都不怎麽轉動。
“寧隊長，我還有些好奇。”
“什麽樣的人能治鬼？”
陳平安收回目光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回到鎮邪司，寧一成和陳平安一人拿著一半淩楚楚上了電梯。
這個電梯和平常陳平安去辦公室的電梯不同。
裏麵隻有寥寥幾個按鈕。
開門關門，一層和十層。
寧一成按下十層，電梯啟動的飛快。
門一打開，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就鑽進了陳平安的鼻子裏。
嗆的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以為你們鎮邪司沒有醫院的。”
“那麽多受傷的員工都往市醫院送。”
陳平安跟在後麵說道。
“鎮邪司沒有給活人用的醫院。”
“鬼是消耗品。”
“但也算是奢侈品。”
“自己的契約鬼死了再等下一個很麻煩。”
“所以趁著還有的時候應該好好愛護一下。”
寧一成走在前麵淡淡的說道。
可這話落在陳平安的耳朵裏麵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消耗品？
奢侈品？
在寧一成眼中契約鬼就是個工具？
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