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對陳平安噓寒問暖。
但一句“談的好朋友”倒是讓陳平安怔住了。
啥意思?
她該不會覺得淩楚楚和他在談戀愛吧?
“婆婆!你別亂講!”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淩楚楚伸手把老奶奶推向廚房。
“我渴了婆婆,你快點去泡茶吧!”
等老奶奶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淩楚楚才空出時間和陳平安解釋。
這個婆婆一直都住在溪山村外的小房子裏。
從淩楚楚小時候就開始了。
婆婆對每個小孩都很好。
淩楚楚很喜歡這個婆婆。
但這個婆婆也不被溪山村的人接受。
不是因為她是個瞎子。
而是因為她是個不祥之人。
“不祥之人?”
聽到這裏陳平安抽了抽嘴角。
“這樣的一個普通老太太怎麽會是不祥之人?”
淩楚楚聳了聳肩。
“我聽其他村民說過。”
“婆婆嫁過三個男人。”
“但這三個男人和她成親後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村裏人覺得婆婆克夫,就把她趕到了這裏來。”
陳平安聞言嗤笑一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恐怕這村子裏的人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隻是找個借口把她給趕出去罷了。”
淩楚楚也認同這個說法。
因為在這之前,婆婆的娘家是村子裏的布商。
但婆婆是獨生女,家中父母長輩去世,布料生意就落在了婆婆手中。
村裏人覬覦這塊肥肉。
那些男人到底是怎麽死的還不知道呢。
“我被燒死的那天,全村人都去了。”
“但婆婆沒來。”
“她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淩楚楚撐著臉說道。
“之後我就經常來這裏看婆婆。”
“她也不知道我死了的事情。”
說到這裏淩楚楚歎了口氣。
“我也不打算讓她知道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