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文峰的描述,陳平安都沒忍住笑了。
什麽偶然的機會?
什麽渠道?
不就是經常去紅龍賭場的常客嗎?
看著陳平安大笑的樣子,白文峰有些心虛。
但當著白文峰這些“下屬”的麵,陳平安並沒有拆穿他。
“沒事沒事,你繼續說。”
白文峰看著陳平安。
“你笑什麽?”
陳平安咧著嘴:“我想到高興的事情。”
白文峰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但話還是要繼續說下去。
“我曾經嚐試問陶笛,賭局和賭場是否有聯係。”
“因為兩者之間的性質很像。”
“陶笛告訴我不一樣的。”
“賭場隻要有錢就能來。”
“但賭局不是。”
“去參加賭局的人需要滿足某些特質。”
“至於是什麽樣的特質,他也沒和我說。”
聽到這裏陳平安止住的笑容。
這些特質,如果陳平安沒猜錯的話。
就是那四隻凶獸對應的特性——
貪婪、傲慢、凶暴和陰邪。
“一開始陶笛並不知道我是鎮邪司的人。”
“在後來某次巧合下,他看到了我接受采訪的畫麵。”
白文峰繼續說道。
按照他的說法,陶笛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和他疏遠。
反倒是更加頻繁的和他分享一些鬼界的事情。
之後又是某次“機緣巧合”之下。
陶笛和白文峰說,或許進入鬼界就可以找到賭局的入口。
有很多人通過這個入口進去參加了賭局。
為了提高信服度,陶笛甚至舉了一個例子。
陳和平。
陳和平就是陳平安的舅舅。
“既然陶笛知道的這麽多,那他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目的是什麽呢?”
陳平安盯著白文峰問道。
“你是鎮邪司的人,你去找賭局的目的是為了搗毀賭局。”
“陶笛是鬼,或許賭局的存在對他而言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