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鼻血了。”
狗哥皺著眉頭把陳平安從地上拽起來。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
狗哥一邊用冷水毛巾給陳平安降溫一邊問道。
“我什麽都沒做啊。”
“就是在外麵值夜……”
陳平安伸手捂著臉上的毛巾。
“要說我一定做了什麽的話……”
陳平安思索片刻。
“走出帳篷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
狗哥聞言臉色驟變。
“深呼吸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沒和我說?”
這句話直接把陳平安給問懵了。
深呼吸……
也要上報嗎?
看著陳平安不解的眼神,狗哥伸手抹了抹臉。
“抱歉,可能我說的這話有些不對勁。”
“但是,在你跟我一起出來之前,沒人和你說過這些事情嗎?”
這下陳平安更懵了。
“什麽事情?”
狗哥轉頭看向胡小蝶。
胡小蝶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隊長,我忘記了。”
狗哥轉身瘋狂在背包裏翻找著。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能忘記?!”
幾分鍾後,狗哥手裏多了一個小小的藍白膠囊。
“把這個吃了你可能會好點。”
陳平安吞下膠囊,順帶著吞進去滿滿一口腥熱的血。
膠囊吞下去後五分鍾,陳平安的鼻血就止住了。
他鬆了口氣,把捂在鼻子上的毛巾拿開。
白色的毛巾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現在能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嗎?”
陳平安擦著臉上的血痂問道。
狗哥看向胡小蝶。
“既然這麽重要的事情是你忘記了。”
“那就你來說。”
胡小蝶不情不願的上前給陳平安解釋。
造成陳平安昨晚亢奮睡不著,今天流鼻血和讓淩楚楚等鬼晚上睡的比人還死的,都是每天清晨都能看到的那一層薄薄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