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劇好像叫什麽,李翠蓮夜遊地府。”
“之前在溪山村的時候,經常有戲班子來唱戲。”
“有一回就唱的是這個。”
淩楚楚說道。
“雖然當時我年紀小,但這出戲給人的印象還是太深刻了!”
現在說起來,淩楚楚都要打個哆嗦。
“唱戲的那個女的穿的白慘慘,唱出來的詞也陰森森的。”
“當時我們村子裏好多小孩都給嚇病了!”
陳平安眉頭緊鎖。
“夜遊地府?”
“沒錯。”
淩楚楚說道。
“好像是說一個叫李翠蓮的女人被人冤死,魂魄下地府的事情。”
“你說這地方放這樣的戲,是說有人冤死在這裏了嗎?”
陳平安盯著頭頂的音響。
“Y市現在都被惡鬼給占領了。”
“冤死在這裏的人還少?”
陳平安覺得這地方放這曲子,應該和李翠蓮這個人沒什麽關係。
和“夜遊地府”沒準有些關係!
陳平安收回目光。
音響又唱了兩句,突然又響起一陣沙沙聲,隨後便沒了響動。
與此同時,淩楚楚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瞬間放鬆下來。
“鬼氣消失了。”
陳平安轉身看向剛才發現匕首的那棵樹。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攝魂機對準了那棵樹。
哢嚓一聲快門按下,周圍的一切瞬間停滯。
陳平安向前走了幾步,周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單一的紅色。
那棵樹下也多了一個氣若遊絲的男人。
男人的脖子被豁開了一個大口子。
離得老遠陳平安就能看到裏麵翻出來的血肉。
見到憑空出現的陳平安,男人眼中滿是驚恐。
在掃到陳平安手中的匕首後,男人更是絕望。
“咯……咯……”
男人的喉嚨中時不時的發出一些怪聲。
陳平安見狀收起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