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認出這個工作人員就是前幾天給他送飯的那個。
“怎麽?是我們送去的屍體都什麽結果了嗎?”
工作人員點頭。
“請你這邊來。”
陳平安跟在工作人員身後七拐八繞的上了山。
最後被領進了一個單獨建造在山上的二層小洋樓內。
進了大門陳平安就被套上了防護服,並且進行全身消殺。
跟著工作人員上了二樓,一台台精密的儀器在房間內運轉。
最中間的台子上躺著那具他們搬回來的男屍。
“你也在這?”
隔著防護服陳平安都認出了馬明月。
馬明月笑道:“屍體就是我要求帶回來的,我當然在這了。”
隨後她走向陳平安。
“這是他們剛剛給我的報告。”
“你看看吧。”
陳平安接過報告翻了兩頁。
準確來說,這是一份屍檢結果。
男人是死於心肌梗塞。
死亡時間差不多在一個月左右。
但奇怪的是,男人的心口處有一個貫穿傷。
一把長刀從前方紮入,直接從後背穿出來。
貫穿傷出現的時間比心肌梗塞的時間要早。
甚至這一刀常理來說應該是致命傷的地方,竟然有些愈合的痕跡。
“我們十分確定,男人的死因是心肌梗塞。”
“但他身上也有很多這樣的致命傷。”
“我們沒有辦法解釋這些致命傷的來源。”
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準確的說,我們不能解釋男人在受了這樣的致命傷後還能活到心肌梗塞致死的原因。”
這裏的工作人員不能解釋。
但陳平安或許可以。
這些參加賭局的人,不到賭局的最後一刻,是不會被收回籌碼的。
如果男人受傷的時候賭局還沒結束,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男人才沒能死於刀傷。
雖然心裏有了答案,但陳平安沒有選擇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