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親眼去看看教材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陳平安起身跟著艾年出門。
一路上艾年都十分興奮的和陳平安說著他在青訓營的生活。
似乎在生活中並沒有人能聽他分享這些。
“你剛才和我說了那麽多,我怎麽沒聽你說你的朋友和同學?”
陳平安問道。
聽到這話艾年的眼神暗了暗。
“我們是不被允許私下交流的。”
“課堂交流也不可以。”
“宿舍每個人都是分開的單人宿舍。”
“青訓營中的每個人都沒什麽朋友。”
陳平安看著艾年,想起之前馬明月和他說起一個因為拒絕加入青訓營被打的半死的孩子。
他問艾年那個孩子怎麽樣了。
艾年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說道。
“他養好傷之後上過兩次課。”
“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陳平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這個孩子也死了?
可是因為什麽而死的呢?
艾年也說了,那個孩子傷好之後活蹦亂跳的。
後來因為午休時間想和旁邊人說話,被教訓了一頓。
之後就沉默寡言。
再然後就沒再見過他了。
說話間兩人就走到了艾年的宿舍樓下。
“你們的宿舍我可以進嗎?”
陳平安問道。
“可以的。”
艾年一邊走一邊回答。
“雖然我們青訓營的學員不允許隨便走動,但你們這樣的人是可以的。”
走進宿舍樓,陳平安有些奇怪。
“我們這樣的人?”
“什麽叫我們這樣的人?”
艾年思索片刻。
“就是你們這樣的成年人,不在青訓營中的人。”
“你們是可以自由出入我們的宿舍樓的。”
陳平安聞言抽了抽嘴角。
這是哪門子的歪門道理?
跟在艾年身後上樓,走進一個小小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