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國誌辯解的話語,陳平安笑了笑。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張琳琳很有可能是那個道士指使的了?”
齊國誌思索幾秒。
“對!就是這樣!”
陳平安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迎來了新的問題。”
“這個道士和你家什麽怨什麽仇?”
齊國誌思考了半天開口想要回答,卻被陳平安伸手攔住了話頭。
“齊先生,在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前,我先幫你一起回憶個事情。”
陳平安說道。
“當時你的電視台要錄個節目。”
“你叫了我、林知節、辰帝還有別的主播一起去一個鬧鬼的別墅。”
“節目錄製到尾聲的時候,那個道士出現了。”
“帶著你兒子齊晟的遺體,說要用我們的命複活齊晟。”
“這個你應該沒忘記吧?”
陳平安問道。
齊國誌黑著臉沒有回答。
“你不說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隨後陳平安繼續道。
“之後我想找你要個說法。”
“包總還有白文峰拉了一個飯局。”
“我也去了。”
“飯局到一半,白文峰把你給叫出去,說了那個道士的事情。”
“非常不巧,我尿急,出門的時候聽到了。”
“那個時候你和那道士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那麽我想請問你,是什麽,導致了你和道士的決裂呢?”
陳平安的話說完,齊國誌肉眼可見的煩躁了起來。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我已經躺在這裏了,以後可能是終身殘疾!”
“我們齊家也死了不少人,你們反倒來指責我的不是嗎?”
陳平安轉頭看了一眼齊盛楠。
有的時候他是真的很受不了這種不占理就岔開話題的人。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陳平安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把話說的再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