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齊盛楠的解釋,陳平安的氣也消了不少。
畢竟他剛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心裏也很震驚。
從他的角度來看,禦鬼者是最不容易被救世教洗腦的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和惡鬼共情。
在他們眼中惡鬼隻不過是他們用來完成任務的工具罷了。
有了就用。
壞了就修。
死了就換。
他們是最不能被救世教的宣講和教條洗腦的人。
但偏偏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群體中,出現了黃袍道士的擁躉。
這是不管誰都不能理解的一個事情。
“或許是我剛才的話說的太絕對了。”
陳平安整理了下情緒說道。
“也沒準那個禦鬼者是被金錢收買了。”
“或者是被威脅了。”
“也不一定就和黃袍道士是一夥的。”
電話那頭的齊盛楠歎了口氣。
“但願吧。”
“我先回去查一查今天那幾個去接你們的禦鬼者。”
“要是查出什麽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齊盛楠說道。
“對了,我還有一個事想讓你幫忙。”
掛斷電話前陳平安說道。
“之前我們還在避難所的時候,馬明月傳回來一份屍檢報告。”
“是當時我們在Y市古寨中發現的一具屍體。”
“你能不能把那份報告傳給我?”
陳平安問道。
“沒問題。”
齊盛楠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你等一下,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了再通知你。”
陳平安這才掛斷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當時馬明月傳去的屍檢報告就被原封不動的傳了過來。
陳平安起身打開房間門。
淩楚楚在後麵道:“馬明月的房間在二樓,我看你跑的快就給她安排了。”
陳平安對著淩楚楚笑了笑,隨後轉身下樓。
馬明月的房間門大敞著,她正在裏麵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