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嬸子瞪大眼睛掙紮。
“你、你別拉我!”
“你們拽我進去是要做什麽?!”
“你們——”
齊盛楠見狀也上來幫忙。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的把齊嬸子給架進了鎮邪司。
外麵聚集的人群也很快被疏散了。
等把齊嬸子帶到齊盛楠辦公室,他們兩人早就是大汗淋漓。
陳平安鎖上辦公室的門癱坐在地上。
這女人看著又黑又瘦,其實力氣大的嚇人!
怎麽看也不像是齊家這種做生意家出來的嬌生慣養的太太。
更像是在鄉下做慣了苦活計的農婦!
陳平安喘著粗氣,喉嚨中一陣陣泛上腥甜。
他感覺不妙,伸手摸了摸鼻子。
又流鼻血了。
他起身在齊盛楠辦公桌上抽了兩張紙,轉頭看向齊嬸子。
齊嬸子像是被陳平安這滿臉血給嚇住了,也不掙紮也不喊叫了。
齊盛楠趁機開口。
“你看吧!你把我們的員工打傷了!”
“現在就算是我們真的短你撫恤金,撫恤金也要分給人家一半!”
這話陳平安聽著都覺得好笑。
“你家怎麽還有這樣的親戚?”
“鄉下來的?”
陳平安小聲問道。
齊盛楠麵露難色。
“別說了,不知道是幾百裏地外的親戚。”
“還是前陣子我那個叔伯說想來做禦鬼者才聯係上的。”
一把年紀了還做禦鬼者,也是夠稀奇的。
陳平安轉頭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齊嬸子。
擦幹淨鼻血,他把手中的紙丟到垃圾桶裏。
“嬸子,咱們有話好好說。”
“張琳琳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陳平安冷著臉問道。
齊嬸子被陳平安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平安順勢坐到她對麵。
“這不是威脅。”
“隻是例行詢問。”
齊嬸子見陳平安的語氣稍稍軟了下來,立刻就硬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