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什麽頭緒。
馬明月起身道:“或許你去睡一覺清醒清醒頭腦就能想出點什麽。”
說著她就伸了個懶腰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陳平安想了想也起身回了房間。
但躺在**的他卻毫無睡意。
陳平安盯著天花板,不停的想著剛才和馬明月的對話。
在張琳琳和齊家的事情之下,還能隱藏著什麽事情?
難道是賭局的事情?
可整個事件中,除了齊晟瘋瘋癲癲的去了賭局之外,就再沒人和這個事情有聯係了。
或者是那個幫著齊晟殺死張琳琳的道士?
也不一定。
但這道士已經是浮現在麵上的東西了。
再深……
想著想著,陳平安突然翻身從**坐了起來!
這一切的事情開始,難道不都是齊國誌和那隻惡鬼簽訂的契約嗎?
如果齊國誌沒有簽訂契約讓齊家成為禦鬼家族,齊晟也就不用付出生命的代價。
如果齊晟不用死,那之後也不會出現惡靈同化失敗、參加賭局以至於張琳琳母子死的事情了!
難道那道士是想說他們簽訂的那個契約有問題?
事情想到了這裏,就又遇上了死胡同。
陳平安頹然的躺回到**。
他認識幾個禦鬼家族的人啊?
齊國誌死了。
白文峰那個老狐狸肯定是什麽都不願意說。
張珂被關在鎮邪司裏——
等等。
張珂?
這個人聽著好像還比較靠譜。
但現在齊盛楠都見不到張珂。
他能見到嗎?
陳平安再次從**起身,摸起一旁桌子上的手機。
沒多久打出去的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喂?寧隊長。”
陳平安笑著說道。
“什麽事情?”
對於陳平安的來電,寧一成有些驚訝。
“我想來找你幫個忙。”
“就是,我去參加你的那個專項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