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明黃色的身影,陳平安很快就失去了道士的蹤跡。
他漫無目的的穿行在明黃色的人群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廣場中央。
這時廣場上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隻有一個單薄的身影在向著承利廣場的內街走去。
陳平安都不想的就跟了上去。
承利廣場的內街是個死胡同。
要是回家肯定是不會走那個方向。
走那裏的隻能是那個黃袍道士!
但當他跟到內街天橋下時,前麵明黃色的身影消失了。
陳平安緩緩停下腳步。
內街旁亮著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在承利廣場半廢棄之前,內街是一條中式步行街。
不論是各家店門口掛著的油紙傘還是路邊立著的京劇人偶。
放在現在看著都讓人背脊發涼。
整條內街隻有天橋下的路燈還是好的。
越向裏走越黑。
陳平安隻向前走了兩步就又停下不動。
整條街都回**著他一個人的呼吸聲。
此時一陣涼風吹過,陳平安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轉身想要離開這裏,卻被突然出現的道士攔住了去路。
道士臉上戴著一張暗紅色的修羅麵具逆光而立。
麵具上那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陳平安給吸進去一樣。
“你是來找我的嗎?”
道士明知故問。
看到道士後,陳平安倒覺得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
“沒錯。”
道士轉頭看了看周圍。
“什麽事情?”
陳平安跟著道士的目光看去。
內街的建築上出現了好幾個黑影。
有些黑影能看出人形,有些卻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他們蟄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陳平安重新把目光落到道士身上。
“我覺得你不用這麽威脅我。”
“隻你一個就可以對付我了。”
道士輕笑一聲。
恍惚間陳平安似乎看到那麵具的嘴角也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