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陳平安繼續翻看著遺物箱裏麵的東西。
都是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
原來他一直以為舅舅隻是一個爛賭鬼。
沒想到從賭局出來之後創辦公司,生意也是做的不錯。
他在裏麵看到了好幾份大額的合同。
舅舅的公司似乎是做經濟方麵的。
合同上的條款隻看到了錢,沒有看到什麽貨物。
經濟陳平安不懂。
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頭疼。
他隨手把合同丟到一邊。
箱子裏麵剩下的東西也不多。
很多複古的玩具。
發條青蛙之類的。
破破爛爛,發條都鏽住了。
但陳平安也能理解舅舅為什麽留著這些破爛。
母親還在的時候經常和他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舅舅的這些玩具都是母親小時候送的。
陳平安伸手擦了擦青蛙上的灰塵。
遲疑片刻,他把小青蛙裝進了出門隨身帶著的背包裏。
箱子裏麵剩下的就是一些瑣碎的雜物。
陳平安把箱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正準備把合同放回箱子的時候,合同上的一個名字吸引了陳平安的注意。
齊國誌。
陳平安把這份合同抽出來仔細看了看。
這是舅舅死前六個月給齊國誌電視台的一筆投資。
但是投資項目那一欄是空的。
陳平安把這份合同單獨拿了出來。
其他的都丟進了箱子。
投資倒是沒什麽。
但投資的是齊國誌那個老東西,就有些可疑了。
收拾好遺物,陳平安就動身準備去舅舅的公司。
可他剛下樓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是你們簽下的生死狀”
“進入別墅之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陳平安走到客廳。
吳迪和賀天竟然在看那天他去錄的節目!
“我以為這個節目不會播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