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頓時變得輕了起來,然後從易牧的身邊一閃而過。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我已經站到了易牧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了。
“縮地成寸……沒想到你居然還懂得這門道法。”易牧的聲音裏充滿了驚愕。
不過,他的身法也很快,就像一道殘影一般朝著我掠了過來。
此時我的身體就像是按上了電動馬達一般,先是直接從窗戶飛身躍下,然後又是一個飛躍,人已經來到了山莊的院子裏。
此時院子裏正有兩個巡邏的保安,他們嘴裏大喊了一聲,“鬼呀。”然後兩個人撒丫子跑了。
又是幾下,我出了山莊來到外邊。
不過,用了幾次縮地成寸之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疲乏了,明顯沒有辦法再用了。血祭已經讓我耗盡了身上蘊含的道炁,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口被抽幹了的井一般,沒有辦法在出水了。
我往前腳步踉蹌的跑了幾步之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易牧已經追出來了,跟我的距離大概也就十幾米。
就在我準備繼續跑的時候,突然空氣中傳來“砰”的一聲,然後我猛地覺得身體裏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裏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班赤,不要開槍。”最後,我隻聽到易牧喊了一聲,然後我的身體往後仰去,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我清醒過,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人在擺弄。
之後我又昏迷了過來,就這麽來來回回的反複著……
我的意識裏讓我知道自己沒有死,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易牧抓住了我,還是周平救走了我。所有我很迫切的想醒過來,但是我的眼睛卻是一直都睜不開,不管我怎麽努力,就是睜不開。
意識一直都是處於一種昏昏迷迷的狀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