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服務區大概等了大約十多分鍾,一輛越野車開了進來。
坐在前座的張猛轉過腦袋對我們說道,“他們來了。”
“嘎吱”一聲,越野車停在我們車子的旁邊,從車上跳下來兩個人。他們一老一少,老的差不多有六十多歲了,少的跟我差不多,也就二十多歲。這兩個人長得有點相似,看樣貌和年紀應該是爺倆。
“楊壽山,楊濤爺孫倆,這是周平,咱們這次的金主,這位先生是陳太平陳先生。”張猛介紹我的時候,特意的加了先生兩個字,可見經過今天白天的事情他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大轉變。
介紹完,楊濤看了周平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猛哥,這是咱金主?墓是他找的?看著怎麽有點不靠譜。”
楊壽山趕緊拉了孫子一把說道,“金主把定錢都給了,有什麽不靠譜的,你小子不要胡說八道。”
“老楊說的對,濤子,你別看這兩位年輕,本事可是大的很,等有時間我跟你說。”
楊濤瞟了我們一眼,沒有再說什麽,直接上了越野車發動了。
楊壽山則是衝著我和周平笑了笑,“兩位不要介意,我這個孫子就是這個性子,因為要到下邊去,比較特殊,所以他心裏也是擔心。希望你們能理解。”
張猛趕緊打圓場道,“老楊,你這孫子可得好好管教了,兩位先生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他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張猛這個人看著五大三粗的,但是這心裏卻是細的很,同時也很會說話。剛剛說的這幾話即讓我們消了氣,又給我們戴了高帽。
楊壽山上了越野車,我們也上了車。楊家爺孫倆雖然一個老一個少,但是他們兩個人手指細長,骨頭的關節也超出常人,不僅如此,他們的呼吸也綿長而均勻,應該是學過吐納之法。這兩個人不僅練過功夫,而且應該功夫都不弱。還有張家兄弟也不是一般人,把這些人聚在一起,看來我們這次要下的大墓必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