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紀輕些的小夥子,快速的爬到附近的樹上。
剩下的人則是讓他們在離墳頭一米遠的地方,用黑狗血把墳頭整個圍起來。沒一會的功夫,砍樹的就把遮擋陽光的樹枝都砍掉了。黑狗血也圍著墳頭散了一圈。
看到陽光把整個墳頭都照到了,我這才讓眾人挖墳。
眾人拆掉墳頭上的墓磚,很快露出了裏麵的土層。
十幾分鍾後,漆黑的棺材終於露了出來。
讓挖墳的人把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和手套都戴上,同時讓站在墳坑上邊的人都退到十米以外。
唐天海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退後到後邊。
我戴上口罩,站在坑邊往下看了看,示意開棺。幾個小夥子,開始用撬棍插進棺材的縫裏用力的掰撬。
棺材在土裏埋了將近半年了,幾個人一陣掰撬,很快就聽到哢吧一聲響,棺材被撬開了。
隨著棺材被撬開,從棺材的縫隙裏冒出了一縷淡淡的綠氣。
幾個撬棺材的小夥被嚇得不輕,慌張的從墳坑裏頭跳了出來。我示意他們都退到後邊,這東西吸到身體裏可不是鬧著玩的,一直等綠氣散盡了,我才招呼他們繼續開棺。
唐天海也戴上口罩,站到了墳坑邊上,他的神情很是難看,想問什麽,又沒有問出來。
隨著吱呀的聲響中,棺木被打開了,棺材裏露出來的是一個怒目圓睜,嘴巴張的大大的,臉上的皮膚呈現青色的老頭,看的人有些瘮得慌。
唐天海此時眼皮狂跳,額頭上的青筋鼓起,腦門上還有冷汗冒了出來。唐天海的爹是今年年初死的,半年的時間,屍體雖然不至於完全腐爛,但也不會如此,明顯是有很大的問題。
“陳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全家。”眼前的情景,讓唐天海對我說的話是深信不疑,他聲音裏透著哀求。
我擺了擺手,“你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了,會管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