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回到那片拆遷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小夥子,你也是來撿破爛的。”一個撿破爛的大爺跟我打著招呼,應該是看我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以為我也是撿破爛的。
我身上的衣服本就是地攤貨,再加上昨天晚上在公園的躺椅上湊合了一個晚上,老頭這樣問也正常。
“嗯,聽說這裏不是要拆遷了嗎,我看看能不能撿點東西。”對於大爺的話,我並沒有生氣。
“大爺,看您老的樣子,您老應該對這一片聽熟的吧。”我道。
“我現在就住在那邊,方便我撿破爛。”老頭指著不遠處一所房子說道。
老頭應該是個專門拾荒的老人,這裏拆遷,很多人家的有些東西拿不走,或者是不願意要了,就直接扔了。老頭在這裏應該能撿到不少的東西。
“那個醫院怎麽會突然的著火,這裏拆遷了,東西也應該都搬走了。”我看著那處醫院說道。
老頭搖了搖頭,“是有些奇怪,那天著火還是我發現的,報的警。據說從裏邊救出來一個燒的不成樣子的姑娘,那姑娘到了醫院就死了。”
“可憐呀,你說她怎麽會到這個地方,這裏除了我們這些撿破爛的,很少會有人來的。”
聽老頭這麽說,我頓時來了精神,我覺得有可能從老頭這裏得到點線索。
“老人家,您當時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我問道。
老頭聽我這麽說,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夥子,你是上邊派來調查這件事的吧。”
聽他這麽說,我也就就坡下驢的點了點頭。
“你找我算是找到人了,我這兩天一直都在等著你們過來呢。”老頭顯得很是興奮。
“大爺,您快說說怎麽回事?”不管他把我當成什麽人,能得到我需要的信息就行。
老頭看了看四周,十分神秘的告訴我,那天是臨近傍晚了,這裏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一輛車停了下來,一個男人從車裏扛出一個麻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