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樵的身份我越來越好奇了,高超的醫術,還懂得奇門遁甲。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你當我是穿越過來的好了。”葉樵笑嗬嗬的說道。
我頓時無語至極,不過他既然不想說,我自然也不會問。就像我一樣,我也不會跟他說我從哪裏來的。
“你想好咱們要去哪了嗎,那個呂生肯定不會這麽容易的放過你的。”葉樵說道。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省城,但是楚家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處理好,我就這麽一走了之的話,也不是我輩之人能做出來的事。
要是去楚家的話,萬一呂生去了,楚家也會跟著倒黴的。
想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地方,“咱們先去城隍廟躲躲。”
我是陰司,跟城隍爺又關係還不錯。呂生就算是能找到城隍廟,我們還可以躲在通往黃泉的路上,呂生功夫再好,他還能跟進去不成。
“就去城隍廟,你先把這個吃了。”葉樵遞給我一個白色的瓷瓶。
我接過瓶子打開瓶塞,聞了一下,氣味很是芳香。吃下去後,頓時感覺舒服多了,胸口那股難受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這藥挺不錯。”我說著話,就想把剩下的裝進兜裏。
“你還真能占便宜。”葉樵對我翻了一個白眼,也沒有朝我要。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們兩個到了城隍廟。
天亮的時候,杜三打來了電話,問我在什麽地方,他到省城了。
我把地址告訴他,讓他趕緊滾過來。
昨天晚上差點死在呂生的手裏,還不都是拜他所賜。所以我決定的杜三來了,我好好的找他算算賬。
“哥們,是不是青春期了,怎麽說話這麽衝。”杜三笑著說道。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過來,我正好有事問你。”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我手裏的十殿閻羅圖和打魂鞭這兩樣東西是杜三偷來的,我還沒問他從哪裏偷得。能請得動呂生這樣的高手出手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