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香主一句,沒得談了,等於直接與養鬼一脈南派,撕破了臉。
一聽這話,旁邊的黑白護法,周身的黑氣,已然纏繞而起,氣勢逼人。
不過。
那鬼香主卻道。
“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這次,我親自來!”
鬼香主一身長袍,無風自動。
他朝著黑衣鬼姐這邊走來,盯著鬼姐,他道。
“今日,本香主,倒是要領教一下,你們南派的功法,到底有多麽弱!”
“順便,也讓你們南派見識一下,你們所堅持的養鬼一脈的功法,不過是被我們養鬼一脈所拋棄的功法,而真正強大的功法,一直都掌握在,我們北派手中!”
鬼香主的氣勢很強。
整個工地之中,狂風肆虐,不遠處的簡易房房頂,都被風給掀飛了出去。
鬼香主的袖口一動,一枚漆黑色的魂甕出現。
沒有打開魂甕,那瓶子上就有著一道道黑氣和血氣交織著,看起來,陰邪無比。
“浪費時間!”
鬼姐道了一句。
嗖的一聲。
她從我的麵前消失。
下一秒,她出現在鬼香主的麵前,而以一掌,劈在了鬼香主的胸膛上。這鬼香主都還沒有釋放出黑色魂甕之中的鬼物,便倒飛出去,撞到了後邊的鐵架子上。
戴著麵具,但也能夠看到,鮮血順著他麵具下邊的胡須,流淌而下。
後邊兩個護法見此,衝向黑衣鬼姐。
可他們都還沒有靠近黑衣鬼姐,就嘭地一下子摔在地上,而無法動彈。
鬼姐頭也不回地道。
“滾開!”
呼哧一聲,一股狂風驟然刮起。
兩個護法,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飛了出去。
盯著摔在地上已經無法起身的鬼香主,鬼姐冰冷道。
“你這種貨色,還沒有資格,與本小姐過招!”
“懂嗎?”
鬼香主已經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