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命盯著我,雖然沒有反抗之力,但卻還是強硬的說道。
“我命由我,不由你!”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旁邊,蜀幽王不由得一愣,很顯然,瞿天命這性格,跟蜀幽王有著共同之處。
瞿天命那話說出來的時候,蜀幽王有些感同身受。
不過,蜀幽王知道我做事的手段,就算他的心中生出一絲波瀾,但很快就被他的理智給平息了下去。
不管多長時間,蜀幽王都無法忘記,在蜀幽王墓的那段黑暗的日子,一手禁術分骨,讓蜀幽王現在想想,都還感覺渾身上下都忍不住,隱隱作痛。
可怕!
但是,瞿天命的情況,與蜀幽王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蜀幽王本就是大惡,我當時在蜀幽王墓做的那些,是為替天行道。
那也是他該受到的懲罰。
瞿天命不一樣,他是玄門中人,西命派的老祖,他並不是什麽奸惡之人,也不是什麽修邪術害人之輩,否則,他的遺骨不可能是璀璨的金骨。
但凡是金骨,那都是有極高心境修為道行的存在。
也就是說,瞿天命活著的時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西命派領袖,他的存在,類似於佛門德高望重的高僧,去世之時,會留下佛骨舍利一樣。
按照靈骨一脈的說法,佛骨舍利,本身就是金骨的一種。
因此,我不可能像對付蜀幽王一樣,把瞿天命給打一頓,一直打到他心服口服,做我的靈骨為止。
我做不出那種事。
瞿天命的態度,非常強硬。
我對蜀幽王和張珣道。
“蜀幽王,張珣天師,把他放開。”
蜀幽王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我可能要故技重施,像在孤山蜀幽王墓一樣,對付瞿天命。
可他沒想到,我居然讓他放開瞿天命。
他又不解,但我的神色堅定。
蜀幽王隻好收回了百陌刀,而張珣並不多問,也立即收起了那把天師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