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怒喝反問一句。
手中的那邊匕首，沒有任何的遲疑，正麵直刺枯瘦男人的眉心！
我這一刀的力量，相當的剛猛。
匕首刺在男人眉心的時候，直接將他整個額頭頭皮都給刺得變了形，他的上半截兒臉仿佛都隨著我這一刀上的力量，而揪到了一塊兒。
整個匕首透過他的額頭，還釘在了牆上。
我手上發力，再是一擰。
既然要幹掉這個凶手，我自然要讓他，死得徹底！
眉心為萬物魂脈。
就算他修煉邪術，魂脈也在這裏，我就不信，他說我殺不死他，我就真的殺不死！
牆上，枯瘦男人的那張臉被刺得詭異變形，緊揪在一起，但他的口中，還是吐出了一口黑血。
隻是，他吐出那口血後，兩邊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他那詭異的臉上，卻有笑意，暈染開來。
他，難道還沒有死？
我手上發力，將匕首拔出。
牆上的牆皮，都帶下來一大塊兒，枯瘦男人中了這一刀，也朝著旁邊倒去。
我並未收手，而是以第二刀，反手掠去一道寒光。
這次，那枯瘦男人的頭顱，被我斬落，可奇怪的是，那頭顱不是滾落而下，而是像一塊破抹布一樣，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恍然之間。
我的視線裏，那被斬落頭顱的枯瘦男人，居然發生了變化。
這哪裏是一個人？
這分明就是一張皮，還有那張皮裏填著的一些稻草和菖蒲。
一刀斬斷的脖頸處，雖然也有黑血，但並不多，斷層的地方，露出的是稻草和菖蒲。
我殺掉的，隻是一張黑山羊的羊皮！
剛才掉下去，像塊破抹布似的東西，分明就是羊頭上的那塊羊皮而已。
這個屋子裏，還有一副完整的羊骨架。
很顯然，麵前這被我斬斷的黑羊皮，應該就是那頭羊的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