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手,不是隨隨便便出的。
在來白家之前,林九千就教過我,破解造畜法的具體穴位,也就是人背後的大椎和陶道穴之間。
被造畜之術所害的人,吞下吃了香火的五穀雜糧之後,魂魄會短暫歸位,借著這個機會,我的手掌正對這個位置,抓過去,才能夠摸到那樣毛茸茸的東西。
這毛茸茸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張被釘在白文博身上的黑狗皮。
那個時機很短。
但我把握得正好。
單手發力,我猛地一撕!
光著膀子的白文博,身上的那張黑狗皮,就被我給撕了下來。
這原理,其實跟林九千之前幫我取下第一張儺麵具是一樣的,隻不過取儺麵具,切的是耳後的翳風穴。
撕掉黑狗皮,我再原地一個轉身,而將黑狗皮遠離白文博,而我的另外一手,去掐出一個六字訣,重重地打在白文博後腰上那魂門穴之上。
白文博一個趔趄,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最後那一手,打魂門,就是為了穩固白文博的魂魄。
如此一套下來。
白文博身上的造畜黑狗邪法,已經被我破掉了,而且,魂魄安穩。
即便是陳森,都沒有來得及阻攔我破掉他的法。
此刻。
我手裏提著一張黑狗皮,那東西,聞起來腥臭腥臭的,我一把將其丟在地上。
處理這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把火燒掉。
黑狗皮上塗有屍油,本身就是易燃的。
我帶有打火機,直接出手,把黑狗皮給點了。
火光跳動著,映襯著陳森,使得他那張臉更加的陰森詭異。
而後邊,那些玄門中人,看到我破解造畜之法的手段,一張張臉上更是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我解這造畜邪術,居然如此,輕車熟路。
眾人都驚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黃家的人也看著這邊,根本不敢相信,特別是那黃章來,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