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刹車,停了下來。
從後視鏡裏,我看到,後邊跟蹤我們的那輛車,則是往路中間一橫,擋住了我們的退路。
本來就兩三米寬的路,前後都被車堵上了。
陳安邦有些害怕,他緊張地問我。
“小先生,這……這怎麽辦?”
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麵色淡然,朝著左右前後,觀察了一下。
“這地方,荒郊野外,沒有人煙,附近也沒有監控,剛剛好。”
“什麽剛剛好,這裏很危險啊!”
陳安邦不理解我的說法。
我也沒跟他解釋,隻是伸手,準備去開車門。
陳安邦見狀,趕緊拉著我。
“小先生,前後總共三輛車,車上怕是有一二十個人,別開車門,太危險了!再說,你這車是越野車,從旁邊的野地裏,說不定能衝出去的!”
我則微笑,道。
“衝出去幹什麽?”
“我好不容易把他們引到這地方,不下去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陳安邦聽到我這麽說,一臉怪異地看著我。
“引到這地方?”
我沒回答,隻是跟陳安邦交代。
“陳院長,您就在車上安生坐好,稍等片刻。”
“我下去看看。”
說完。
我便開車門下車,朝著外邊走去。
前邊攔住我們的車,已經有幾個人下車了,他們都穿著黑西裝,身材壯碩,衣服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一個個盯著我,麵色極為不善。
後邊堵住我們車退路的那輛車上,也有幾個人下來了。
一群人朝著我這邊圍了過來。
沒想到,他們會為了對付我一個人,這麽大動幹戈。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既然來了,我就不能讓他們安然無恙地回去,要不然,他們幕後的主人肯定會覺得,他們辦事不賣力,以後沒準會失業的。
人在社會上生存,都不容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