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密集且無止境的大響著,聽不幾秒,我就被吵的很頭疼。
而與此同時,我的脖子也被鬆開了,看來這女詭也受不了這尖銳刺耳的聲音。
一陣金光伴隨著這刺耳的搖鈴聲,由上而下覆蓋而來。
金光越來越亮,直到我終於因刺眼而忍不住閉上雙眼、雙手也捂在自己的雙眼上時,我的手卻莫名覆摸上觸感細嫩溫熱的……
胳膊?
我狐疑中睜開眼,眼前赫然是高高的藍天,還有刺眼的正午太陽。
我隻看了這景象不足半秒,就又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時,天空和太陽出現在我視線裏的同時、胡小蠻的臉我也看到了。
“北鬥,醒了?”是胡小蠻的聲音。
我喉嚨裏“嗯”了一聲,同時還躺著點了點頭。
“好家夥,你丫睡了整整六天,小蠻都把她爺爺……呃小蠻把胡三太爺也請山來了。”
常子麒絮叨的話音,是責怪形式的擔憂,同時也不掩的責怪,我好像驚動來了大人物?
“胡三爺?”我努力適應光線,然後緩緩睜開眼。
背部是堅硬的觸感,幾個腦袋因我的蘇醒而陸續伸到我臉前。
我認識的有黑媽媽、胡小蠻和常子麒,沒看到耿奶奶,但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中老年男人,他們都留著如出一轍的一把灰白胡須。
“我睡了……六天?”我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果然是陷入索命夢魘了。
一個灰須老頭手裏捏著個金色的大搖鈴,比我的巴掌還大一些,估計我聽到的刺耳鈴聲,就是這個大搖鈴發出的吧。
“徐北鬥,你怎麽回事?”那個我不認識的灰須老頭,開腔就跟訓誡似的,話音冰冷的對我質問道。
“這位是胡三太爺,胡仙堂現在的堂主。”常子麒低聲對我介紹道。
“啊?”
聽到自己居然驚動來了胡仙堂的堂主、也就是胡小蠻的爺爺,我匆匆坐起身來,心想好歹得有點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