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你在裏頭麽?”
我走到院子裏並把門打開,門口站著三個很高的男人,看起來跟我爸差不多大。
看到門開了,他們隻睨了我一眼,目光便略過我的頭頂,朝屋裏頭喊話問詢。
“來了。”
胡小蠻沒有換衣服,身上仍穿著她原本的杏色長褲、白色短袖,髒汙沾染在衣褲上,臉上也沾了些,看著有些狼狽,那三個男人眉頭皺起,匆匆從後備箱拿出一個袋子,遞給胡小蠻。
“不用了,直接走吧。”
“誒、我爸媽做了飯菜,你……”一聽她這就要走,我趕忙開腔留人。
胡小蠻沒有理會我,就像沒聽到我說話似的,她徑直坐到車後座,隨後才抬頭看向我:
“讓你爸媽別麻煩了,我回家了。”
我局促中不知道說什麽好,直到車緩緩消失在我的視線,我才想起,我折返山裏去找她,是為了跟她說聲謝謝。
現在她已經離開,我才回過神來,我忘了跟她說“謝謝”。
“誒?那丫頭人呢?”
我媽一邊拆解圍裙,一邊疑惑的走到我旁邊,我媽沿著我的目光左顧右盼,想看看我在看什麽。
“她回家了。”
“啊?這就走了?”
我媽很不可思議,她跟我爸嘀嘀咕咕拉扯了一會兒,家裏就回歸了往常的氣氛。
托胡小蠻的福,這天是我第一次除了過春節以外,同時吃上三道肉菜。
我不太明白胡小蠻的清冷,是因為我不討喜,還是她本就是清冷的性格,又或者是因為我沒有本事,遇到危險總要有人保護,她不喜歡這樣的人。
午飯過後,我被我爸強製帶著,去地裏種了半天地。
累的半死回到家後,我無意識的走到胡小蠻曾短暫入座的屋裏。
我這才看到鋪在炕上的草席上,沾著些發黑的東西。
我用手摸了摸,發黑的東西有些幹涸了,但能看出來是**,擦在紙上時,我才意識到,這是血,胡小蠻應該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