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呆愣般各自複雜著神情麵麵相覷,身後忽然掀來一陣熱浪,回頭,剛才轟塌的小破廟,不知何時著了火,竄天的火焰麵積不大,隻能掀起一股股令人略感悶熱的熱浪。
這熱浪,仿佛在回答我剛才的猜想——
你猜對了,所以“上帝”給你一些回應的征兆。
“好事。”胡小蠻冷不丁一聲。
“嗯?”我沒聽懂。
胡小蠻忽然就露出釋然般的微笑,看著我說道:
“你是被真仙會以邪術困入夢魘的,而施這邪術的人,一直在看著你,當你隔著‘玻璃幕’與牠溝通時,他還會‘回應’你,說明我們的異常,現實裏能發現。”
“仙堂還沒意識到我們陷入了可能是魂死的夢魘,說明現實裏,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現實裏的六天,是夢魘裏的六年也說不定。”
聞聲,我滯愣著眼神,仔細回味她的話。
“呼!”
一陣狂風突然刮過,刮的我睜不開眼,這風來的奇怪,但來的不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
我的心態忽然坦然,身後的火災又戛然熄滅了火光,隻剩一片漆黑的廢墟,冒著汩汩黑煙。
四周忽然沒了人煙的跡象,許久都沒有逃荒的人行經,仿佛假象被我們猜破之後,為了構建真實的一切要素,就也沒必要再費力去營造。
“化生池,別去了,你沒發現嗎,好像我打算去化生池這件事,也在真仙會的預判之內,如果他們真想阻止我過去,這位‘上帝視角’的人,不會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我以前聽說過個事兒,不管是陽道還是陰陽道,都有法子在夢中,引特定的人去忘川,有些人邁步過去一些痛苦的事兒,就會尋會引夢的人來,將那人在夢中引去忘川,於忘川忘記一些痛苦,往後至少開心些活下去。”
“你有沒有學過織夢方麵的法術?給常子麒或者黑媽媽托個夢,讓他們‘叫醒’我們。”